御侍大人—忙碌😂

♥非常喜欢奔太(大胆示爱)♥
无脑吹奔老师,她怎么那么好!
如果你也喜欢奔老师的画那我们就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年度沙雕2333333
p5白小姐(???????)

求你们去看池袋最强的《玩家》
我已经n刷了√
是我心中的强强代表作了。而且池袋最强的肉,我是看不腻的。
她太棒了!
闻延和宴禹!好甜好吃好香!
有一章是反攻,可以跳过的。

【雷安】Game of thrones

♥提前交的作业 @凹凸船马新闻社
♥《权力的游戏》背景,我超喜欢这个设定。
♥美丽雷总预警(???)不要在意年份,我瞎选的,知道是哪段时间就好√
♥前期cp向不明显!但我发誓这是雷安(?)↓与前期无关的题目了解下(??)
也许你我终将行踪不明 
但是你该知道我曾因你动情 
不要把一个阶段幻想得很好 
而又去幻想等待后的结果 
那样的生活只会充满依赖 
我的心思不为谁而停留 
而心总要为谁而跳动。
——波德莱尔 恶之花

这是一场游戏。
胜者即为王。
“坦格利安家三子雷狮降生于风暴。”
“删掉。”殿上的少年垂着眼眸,慢悠悠的给自己的茶杯里加了两勺糖,热牛奶甜腻的香气在议阁内飘荡显得极不严肃,偏生无一人敢言。
史官草草在本子上画了几笔,又道:“天命之子,能文善武颇具大略,称号为征服者。”
议阁内已有不少大臣掏出毛巾擦汗,只盼史官能识相点不要再说这些。
身着华衣的少年,已将杯中的牛奶喝个干净,嫩粉色的舌尖舔舐着嘴角的奶渍,像只纯良无害的小猫。大臣们却害怕极了,在他们眼里这哪里是小猫分明是一匹杀人不眨眼的狼。
少年抬起头望着史官,无法令人忽视的靛蓝色眼瞳证明着他身上一半的坦格利安血统。卡米尔右手撑住脑袋,问史官“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么做很卑劣?”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史官,像是一个询问自己是否做错事的孩童。
史官刚张开口想说话,就听那孩子尚有稚音的开口“杀了。”
清脆干净的两个字落下,史官的人头立刻落地,迸溅的血液沾到些许大臣的身上,吓得他们直抖。脑袋骨碌碌的滚到卡米尔脚边嘴张着大大的似乎想求饶,只是晚了,脸上还带着惊诧和恐慌。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卡米尔恹恹的将脑袋踢开,用手巾擦拭了下溅到手上的血点,缓步绕了圆桌一圈,亲切的拍了拍各位大臣的肩膀。
他对着众人安慰性的微笑,“我赢了,那么我对败者做什么都是可以的。”翘起的嘴角下一秒又消失,面无表情的通知这些人“我不希望有人再提到坦格利安家三子。”
“我要他消失。”这是大哥教我的。
298AB年,坦格利安家族荒淫无道,由拜拉席恩家次子率军讨伐。
299AB年,拜拉席恩家次子,坦格利安家表亲,卡米尔加冕为七国统治者,全境守护者,国旗改鹿旗。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酒桌之间男人们谈笑风生。
“你们不知道!我上次出海去大陆的另一边!那的姑娘啊,皮肤贼溜。”满脸胡子的大汉醉醺醺的说着自己的航海趣闻。
他身旁的另一个醉汉不以为然的嘲笑“哈哈哈!就你!怕是就只能知道姑娘皮肤溜了哈哈哈”,大胡子生气的抄醉汉就是一拳,醉汉也不客气的回手,瞬时扭打在一块,其他酒客们立刻哄堂大笑,助喊纳威。
这些人肆意打闹着,服务生见怪不怪的擦盘子,这是一家专为海盗提供的酒馆,惹到了海盗那可是自讨苦吃,他们可不会管你是谁揍了再说,所以还是保持缄默为好。
这放到别处可能还会有人管,放到这里——不为任何人效忠的葛雷乔伊家族统治的铁群岛,那可就不行了。
他们家族的族语是,强取胜于苦耕。这导致整个铁群岛的人都不是善茬。一向是其他王国之人能避就避的,当然这跟这群海盗身上恶臭的鱼腥味也有些关系。
“唉,自从这拜拉席恩家那小子上位,海禁都严了不少!本大爷已经有五天没见过可以打劫的渔船了!”棕红色头发的壮汉抱怨道,其他人纷纷附议道,他们也是醉了,要放到平时量他们多大胆子都不敢随意称呼“拜拉席恩那小子”。
一时间酒馆内所有海盗怨声载道,除一人外。
那人虽放到平常人中说的上身材高大,可比这些海航多年的海盗还是小了一圈,在一群壮汉里格外显眼。
他身着黑色斗篷,独自一人饮着酒,从头到尾都没有参加这场海盗的狂欢
拙劣的苦酒顺着喉咙灌入腹中,比不上宫廷的酒味美甘醇,却烈了许多,甚合他的心意。
穿着黑斗篷的男人左手手握着酒杯,右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桌面。他的手着实引人瞩目,骨骼修长,别说在一群皮肤黝黑的糙老汉里显的细白,放到女子里也是肤如凝脂。
这帮海盗也是不嫌事大的。见有个不合群的家伙便想戏弄一番,还是那个棕红色头发的壮汉,一把扯开了男人的斗篷。没见到人脸,海盗们便大笑,用斗篷遮面有何目的?还不是因为丑喽!
斗篷可怜兮兮的落到脏乱的地面上。他主人还在痛饮着杯中酒。
“嗝儿!”男人咽下最后一口酒,才不慢不慌的转过身,背靠着吧台,手搭在两侧的椅子,慵懒随性。
那帮海盗可是呆了,这哪里是丑了?分明是美人!大美人!
“不要命的东西。”低沉沙哑的磁性嗓音无情的踩爆某些人对他性别的疑惑,黑发的男人似有些醉意,状若无骨的靠着吧台。
活色生香。在场的海盗大都是娶不到媳妇的,更甚者连女人都没见过,见此景不由色欲难禁有些蠢蠢欲动。关于性别问题,反正能插就行呗,他们海盗一向都是跟随心所欲的。
但除了色鬼春心荡漾,还有些人简直害怕的快尿了。
坦格利安家族不过才落魄三年,还是有人能记起他们的特征的。
——坦格利安是古代瓦雷利亚自由城邦的贵族后裔,同时也是龙族传人。他们的特征是异常显眼的美貌,有着最纯正的紫罗兰或次一等的靛蓝色眼瞳,以及银金色或白金色头发。
当今坐镇红堡的那位便拥有一半坦格利安血脉的靛蓝色瞳眸。
而眼前这男人显眼的样貌不说,那双象征血统紫罗兰色的眼睛更是勾神夺魄。
黑色头发的纯血?那就更恐怖了!坦格利安家族史上从来没有过黑发!除去混血,便只有一位了——那人被称为天命之子。
更是一位不可说出名字的败者。
猜到此人身份的人瑟瑟发抖,没猜到的人正在作死。
“嘿嘿嘿,快来给哥们几个爽爽!”

……

远在万里的北境—临冬城。
冬天的第一枚雪花落在地面上,迅速融化只地面上留下一个暗色的小点。
这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小现象,无人注意,除一蓝发少女。
她穿着厚重的袄衣,脸颊两侧画着两个古怪的倒三角图案,神情淡漠。
少女注视着这枚雪花的落下和融化,细眉紧紧的皱起。
“凛冬将至…”若有若无的叹息在走廊想起,来不及伤感少女就赶紧让仆人备书信“快,我去通知家主,你们放乌鸦传信给守夜人军团和红堡就说…
——下雪了,凛冬将至。”


北境—长城。
“这是你们获得新生和救赎的唯一机会——加入守夜人。”棕发青年站在楼梯之上,他语气温和却不减气势。安迷修在正经场合下,首领的气场可还是要有的。
楼下是黑压压的一群人,他们大多是罪犯,本应处以惩罚。却来到了这里,因为守夜人军团的人数不多,王国法律中便多了一条——罪不至死者,可选择接受刑法或加入守夜人。
一套刑法下来没几个活着的,守夜人似乎成了最佳选项。
新来的罪犯们鸦雀无声,他们想活。
“好,现在跟我宣誓。”安迷修面朝红堡——王国中心的方向。
他挂在脸上温和笑容消失了。“长夜将至,我从今开始守望,至死方休。”
宣誓,是一件很严肃的事。
“长夜将至,我从今开始守望,至死方休。”罪犯们也有样学样。

“我 将不娶妻、不封地、不生子。”首领铿锵有力的话一字一句的打在现场的人身上。
“我 将不娶妻、不封地、不生子。”罪犯大声喊道。

“我将不戴宝冠 ,不争荣宠。”安迷将右手贴在心口。
这是谦虚。
“我将不戴宝冠 ,不争荣宠。”其他在忙碌的守夜人也停下手中活一起宣读他们早已烂熟于心的誓言。

“我将尽忠职守,生死於斯。”安迷修大声的对着他的兄弟们吼道。
这是忠诚。
“我将尽忠职守,生死於斯。”

“我 是黑暗中的利剑,长城上的守卫。”
以身为剑。
“我 是黑暗中的利剑,长城上的守卫。”

“我是抵御 寒冷的烈焰,破晓时分的光线,唤醒眠者的 号角,守护王国的坚盾。”
以身为盾。
“我是抵御 寒冷的烈焰,破晓时分的光线,唤醒眠者的 号角,守护王国的坚盾。”

“我将生命与荣耀献 给守夜人,今夜如此,夜夜皆然。”
这是不可磨灭的誓言。
“我将生命与荣耀献 给守夜人,今夜如此,夜夜皆然。”

安迷修对着众人笑起来。
“现在,我们是伙伴了。”

点我看家族介绍

人类渺小的如同天上的繁星,少一颗多一颗无所谓,可我还是很想成为那最亮的一颗。
至少,在你这片天空里。

周日推文时间

强推!强推!强推! 西子绪的《死亡万花筒》
我第一次接触西子绪的文是《快穿之完美命运》非常的无脑皮哈哈哈!很欢乐,从头笑到尾。所以我的印象中——吃糖就找西子绪!
但是我看的第二篇文否决了这个想法——《听说你想打我》,我觉得很压抑,虽然最后在一起却还是让我觉得苦涩。
然后,第三篇文!《死亡万花筒》!!!精彩,真的非常精彩!作为恐怖灵异无限流的耽美文,这是我目前觉得最棒的一篇。她真的写出了那种恐怖的氛围。
每扇门的背景世界和纸条线索都能看得出来,西子绪是花心力去想,花时间去查资料的。太棒了,作为一个喜好恐怖小说的人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还有她的剧情,除了棒我找不到其他形容词了。我看的时候每天都在期待下一次的剧情。更难得的是,她还保留她独有的西子绪式神经病😂《死亡万花筒》挺长的,但从头看到尾都不觉得腻!欢乐有,难过也有,比如程千里的死亡。这篇文很棒,真的值得去看。
还有细思极恐的暗线

没准在你濒死的时候,你会窥得那门内世界的一二。

恶心帅的安迷修不要扔,裹上鸡蛋液,洒上面包糠,放进油锅炸至金黄,淋上酱汁。
隔壁家的雷狮都馋哭了!!!!!
美味の安安

【雷安】贵族?奴隶?

♥古巴比伦王国时的背景,最近刚学的,我上课的时候和我的前桌好tm激动(…)

今天的奴隶市场格外热闹,周围人吵叫着争相出价,购买那关在最大笼子里的奴隶。
不过,今天的奴隶相比其他有些不同。长相出众不说,他还被单独关在一个大笼子里与其他奴隶隔离起来。这奴隶的头发是干净的亚麻色,皮肤不同于枯黄粗糙,相反是极其健康而富有光泽的小麦色。烈日烧灼下汗水如瀑打湿了他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料,若隐若现的蜜色肌肤更是勾人心弦。青年咽了咽口水,他太渴了,汗珠还挂在光滑的喉结上,随他的动作而划落至脖颈以及更深的地代,在场的人也顿觉一阵口干舌燥,想给这勾人的家伙喂些解口的液体。
这奴隶很不同。
在场的奴隶主基本上对这个奴隶都不陌生——他们曾经的祭司、同阶贵族——安迷修大人。
这位大人做了件错事,他放走了别人的一位性奴。
私放了奴隶本就是死罪,更别提是别人的性奴了。只不过国王看在他曾经是祭司,奴隶又被抓回来的份上才免去死刑,降改奴隶籍——性奴。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看着这奴隶的笑话。
是了,现在面前这身姿笔挺,颇有不屈不挠气势的俊美青年只是个奴隶,曾经令人尊敬的祭司大人如今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奴隶这多么有趣啊!
今天是拍卖日。所有人都想要这个奴隶,只要想到安迷修曾经是贵族的身份就令人兴奋不已,不止贵族,自由人也在场围观。他们哄闹一拥而上,数双手臂探进笼里试图摸上这奴隶曼妙的贵族酮体。曾是高高在上的祭司大人皱起眉毛躲避这些下流的触碰,碧绿如琉璃剔透的瞳眸里出现了些许慌张的情绪,若是染上绯色又该是怎样的妙人儿?
然后,他面前唯一阻挡人群的笼子门被打开了,奴隶在认主前被怎样践踏都可以,至于性奴当然更是人尽可夫。安迷修平静的闭上眼睛,舌尖抵上齿关,死在被侮辱之前无疑是种痛快。
可是在开门的一瞬又有些不同了,没有喧闹声,没有肮脏的触碰,甚至刚才扯住他衣边紧紧不放的手都松开了。
安迷修垂着的眼睫轻颤,他设想过很多种情况,希望不要是他最不想碰到的一种。
但现实永远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微微睁开眼,刺目的阳光被全部挡去,他身前站着一个人,修长笔挺的双腿,窄腰宽肩,垂在额头前的发圈在阳光下呈现处一种近乎于黑的深邃蓝色,可他唯独不敢看这人的眼睛。
安迷修突然弯腰剧烈的咳嗽起来,他刚才居然忘记了呼吸,若要这样死去可真是笑话。眼神也借此错开了来者的视线,身体却躲不开这人的触碰,他垂下来的一缕头发被亲昵的勾在了左耳后,露出的淡粉色耳垂落进此人右手里被粗糙的拇指细细的摩挲着,背景的寂静配上他们亲近的动作显得何其诡异。
“很好看,这里纹些什么就更漂亮了。”低沉的声线里是隐秘的恶意。
“不…”被记号,就代表了奴隶有了主人。
“啪。”
清脆的巴掌声。
先前还亲昵触摸耳垂的手没有片刻迟疑的打在他脸上,力气很大,几乎是瞬间就露出了红印,左侧的脸火辣辣的除了痛就没什么感觉了。
“奴隶要听主人的话。”
“雷狮你别太过分了!”安迷修面无表情的盯着雷狮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雷狮的眼睛真的很美,那是一片神秘的紫色,略长的眼睫遮住了些许,像是一座无人探寻的秘密花园被蒙上了面纱,只要露出一点内里,很容易就能让人沉迷于其中。
这次雷狮没有打他,而是扼住了安迷修的脖子接着收力,拇指按在脖颈上那突起的一小节喉结,嘴角扬起暧味的笑,语气轻佻“这就算过分了那我们以后怎么玩下去呢?祭司大人?”
被扼住要害的安迷修却突然低声朗笑起来,雷狮感觉着拇指处酥麻的振动,眉毛扬起。
“好啊,玩就玩!望三皇子殿下日后不要玩火自焚。”生气的安迷修总比平时冷清的样子要讨喜多了,雷狮打量着此刻眼前神情颇具人味的家伙,笑容忍不住更深了些。
乘口舌之欲罢了,你又能如何呢安迷修?
你现在,可是我的奴隶啊。
“祭司大人这么配合,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雷狮松开了卡住他脖子的手,手指在安迷修那饱满的唇瓣上意味的一划,“我的手在刚才脏了,”傲慢的主人对他的奴隶下了第一道命令。

“给我舔,安迷修。”

【雷安】恋人关系?续①

♥短小,大概还有点吧…
前篇
——你是谁?
——你的恋人。
“不要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低沉嗓音里透着宠溺的笑着诉说最温柔的情话。
他大概是最完美的恋人了,没有人会比他更耐心仔细的照顾自己——一个因车祸而失忆的恋人。
玫瑰的清香溢满整间病房——因为这里消毒水味很重,于是雷狮特意买了一大束玫瑰放在他床边。安迷修正坐在床头,盯着那鲜艳的玫瑰,脑袋里想着雷狮——那个此刻正坐在他床边椅子上的恋人。
这太像个梦了。
他一醒来就多了个品行家世样貌都是顶尖,无限接近于完美的男友,还温柔体贴,无微不至的照顾他。以至于安迷修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自己的性向,能交到这样的男朋友上辈子是拯救宇宙了吧…
这太匪夷所思了不是么?可雷狮拿出来的照片、聊天记录…都在证明这个恋人的真实性,说是假的他自己都不信。
但还是感觉——
“吃苹果吗?”雷狮突然发话,同时一块苹果被递在他嘴边,实际上根本没有征求他的意见嘛。安迷修愣了一下然后听话的张口吃下,牙齿机械咀嚼着甜脆的果肉,酸甜的汁水在舌尖上蔓延。雷狮看着他吃,嘴角还挂着微笑。
——太违和了。
他在笑,为什么而笑?
完全没有办法放下心,只要他在自己身边就无法放松,神经全都紧绷成一根线,雷狮的每一次举动就像在这根随时要崩坏的线上弹奏。
这可不太像恋人关系啊…可当事实和直觉发生冲突,似乎事实更有说服力一些?
“怎么了?你头上都出汗了,还嫌热?”雷狮拿起空调遥控器把温度再调低了几度。再去伸手拿着毛巾试图将他头上的几滴汗擦去。
“不…不用…”安迷修稍微后仰了点,躲开这份亲昵后,又忍不住抱歉,“对不起,我还不太习惯。我们…我们以前很亲密是吗?”
雷狮挑了下眉,将手覆盖在安迷修的手背上,那种颤栗仿佛灵魂都在为之一振的感觉做不得假,无声的回答了他这个可以说的上荒唐的问题。
安迷修感到内疚了。对方在认真履行恋人该有的行为,而他却连基本的信任都没做到,应该学会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才对啊…
“抱歉。”
“不必这么客气,”雷狮望着那双碧绿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如恶魔般哄骗低语道“没准…你的戒备心不是什么坏事,我可能真的是坏人也说不定呐。”
安迷修咧开嘴不在意的说:“就算你是坏人,那也是我赚了,而且我也没什么好骗的…”
雷狮深紫色的瞳眸里满是兴味。
是…吗?

【雷安】狩猎

♥女装恶魔雷x纯情教廷猎魔人安
♥缘分更新

绝望的哭泣声蔓延在整个小镇,惊恐失措的人们疯狂的逃跑着,带着无限的恐惧逃离这曾经喧闹的街道。

人们在哭,恶魔在笑。

“哈哈哈!跑啊,放你们一分钟,跑得走我就放过你们!”一个恶魔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一群人愉悦的微笑道。他的同伴并不赞同皱起了眉毛却没多说什么,并不是同情这些人而是觉得麻烦,干净利落杀了才好。

人群如惊弓之鸟般霎时散去,一开始说话的恶魔瞥了眼同伴又笑道“别这么扫兴嘛,比比谁杀的多啊~”血红色的眸子里满是对这场“游戏”的期待。他的同伴没说话,只是张开背后的翅膀随便挑了一条路追去。恶魔抖抖肩也随之挑了条道追去。

正正正正正正正正正正正一…这是计数,每一笔都是一条人命。恶魔满意的看着纸上用血画的正字愉悦的挑起眉毛,这回肯定能赢~

恶魔扬起的嘴角突然僵住,镇上另一边爆发的光明之力让他大感不妙。

“啧,烦死人的教廷…”恶魔脸上的从容已被阴霾扫去,望着小镇的另一个方向皱眉自语“好不容易找个满意的搭档啊…”说着便转身离开,这光明之力太过浓郁想必是什么他惹不起的大人物。

搭档死了还可以再找,他的命可不想丢~

“不好!”恶魔低喝一声堪堪躲开了致命一剑,化作黑雾顿时消失。只见他身处的原地一道狰狞的裂痕,和一位手持双剑的年轻人。

那一剑并非完全落空,附着之上的光明之力那恶魔至少受了大半,还顺带把一张画满正字的血纸砍了个两半。

身处原地的棕发青年紧皱眉头,他追这个恶魔已经很久了,居然又让他跑了,不过好歹重伤了他,想来也跑不了多远。思索片刻,青年将双剑收进剑鞘,指尖凝聚一个光球,小光球颤颤巍巍的飞起来才一个方向快速飞去,青年迅速跟上速度丝毫不落下风。

“呜……呜呜…”耳边的风飒飒的响,青年经过一个巷口时诧异的听见女孩的啜泣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结果转进角落就看见一个五六岁的女孩正爬在一个中年妇女…的尸体上哭。

女孩听见动静抬头对上青年的眼,像被吓了一跳原本小声的呜咽顿时变成嚎啕大哭,“呜哇哇哇!!”

青年也慌张的想要开口安慰,可他自幼在教廷里习武修炼哪会安慰人。“小姑娘你别哭了,我…我有糖,不要哭了好不好?”他是真没想到这个镇子还会有人幸存。从口袋里掏出几颗水果糖递去——他平时还挺喜欢这甜甜的糖果,能让呼吸之间若隐若现的血腥气淡点。

小女孩还是好哄些的,喂了糖之后就安静的眨着红通通的眼睛警惕的盯着青年。

“呃…最后的骑士安迷修为您而来,不要哭了,坏人都被我赶走了,不要怕我会保护你。”安迷修笑着试着将小女孩揽进怀里,见小姑娘没有反抗才暗自松口气,现在还是先出镇子安顿好这女孩才是,恶魔…先放放。

一路无话,安迷修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安慰被吓坏的小姑娘,可他又怕提起这孩子的伤心事,小孩子乖的不得了,安安静静的除了最初就没再哭闹过了。

在出镇子的时候,安迷修放下女孩,对着镇子画了道咒。温和的光明教廷之力覆盖整个小镇,尸体化作荧光消散在空中。

“你在干什么?”小姑娘拽住他的衣袍,仰着小脸问道。

“处理…后事。”安迷修揉了揉女孩的柔软的头发,露出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

会过去的。所有痛苦及黑暗都会过去的。

——
猜一下雷狮出现了没有?(傻作者妄图欺骗读者)

【雷安】恋人关系?

♥失忆梗
♥糟糕的后续,挺短的就连前篇放一起发了

“安先生因没有治疗及时,脑内神经压迫太久以致…”
“我不要听这些。”雷狮躺在病床上,他抬起没有绑着绷带的右臂搭在眼帘上,声音有些干涩,他没有想过还能睁开眼,这让他措手不及。
“直接告诉我,是死是活。”

走廊上,响起脚步声。
一开始不急不缓的,第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到后来却是凌乱的跑步声和渐粗的呼吸以及剧烈的心跳。
直到雷狮打开那扇门。
里面正在欣赏窗外风景的人被吓了一跳,茫然的看着闯入者。
他张了张口,又闭上。
他眨了眨翠绿色的眼睛,里面满是困惑。

“——身体无碍,但是安先生他失忆了
脑袋里干干净净,如同新生婴儿。”

失忆?那就不会再有逃离他这种荒诞的想法了吧?雷狮对着眼前的人咧开嘴角,眼里涌动着疯狂的念头。
他快步上前拉起安迷修的手扣上一吻
你是我的,别想逃了。

那人莫名其妙的闯入着实让棕发青年受了一惊。
身着病服的青年张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于是他眨了下眼。
你是谁?
来人突然笑了,原本面无表情的死人脸突然生动起来,比紫色宝石还要更深邃的眼睛里涌动的是无法看懂的狂热和期待。
陌生人突然弯腰拉起他的左手。
干燥温热的唇瓣带着炽热的鼻息打在他的手背上,酥麻奇异的感觉攀沿至背脊,他浑身的汗毛都忍不住战栗打颤。
你是谁?
陌生人吻着青年的左手,眼睛却死死盯着青年的眼睛。他不明所以,手挣扎的想要从陌生人的手心里抽出来,可拽住他的那只手力气大的吓人,根本无法抽离。
这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看着有些憔悴。他原本漂亮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此刻有些暗淡,嘴边一些稀碎的胡渣还没来得及清理。更为狼狈的是,虽然他没有穿上病护服,可他的左手却打着石膏绑着绷带吊在胸前,比他这个穿着病服的还惨。
他居然还对自己躬下身。这个样子太卑微了,不适合他。不应该是这样的,这个人怎么能向别人弯下腰杆。不该是这幅模样。
青年突然感到不知从何而来的悲伤。
眼前的这个人…这个人…在痛苦吗?他的唇是温暖的,呼吸是炽热的,眼睛里似乎有高兴的意味,但为什么他会感受到近乎绝望的痛苦的呢?
“…怎么哭了?”手背上的温暖迅速消失,响起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他默了一会才斟酌开口,“我吓到你了吗?你失忆了,我是雷狮,你的名字叫安迷修。我们…”雷狮又突然笑了,“我们是恋人关系。”
安迷修呆愣的坐在椅子上无声流泪,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哭,更不知道为何悲伤。若是有记忆,他大概就能明白,他们走到今天这步的悲哀,也许还会问上一句。
“你没有撞死我,失望吗?”
他不知道,撞上的一刻,雷狮是真的想干脆同归于尽算了,说的好听点还是殉情呢。

——皮一下
安:你是谁?
雷(笑):你爸爸。
安:你爸爸!
雷:……
剧情就是,畸形的恋人关系,雷狮不会去爱,安迷修不接受这种相处,闹分手然后就…雷狮去追安迷修,也是一个失误噢,车刹坏了,然后就撞上了。